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打着增持幌子保护撤离 ST罗顿实控人增持未完又减持

admin 2019-10-19 257人围观 ,发现0个评论

   打着增持的幌子,为减持打掩护的忽悠式增持,现已成为一些上市公司实践操控人、股东的惯用手段。

  10月15日开盘后,实践操控人被督查部门查询、留置的音讯,迅速将ST罗顿(600209.SH)打至跌停,股价挨近前史最低位。此前,其实践操控人曾许诺增持不低于3500万元公司股份,再打着增持幌子保护撤离 ST罗顿实控人增持未完又减持三推迟后实践也只实现了缺乏10%,而被上交所通报批评。

  许诺增持却不实现,在A股商场中可谓习以为常。除了ST罗顿海越动力(600387.SH)、*ST高升(000971.SZ)等多家公司的股东、实践操控人就因而被监管处分。被公司欠薪、避开定时陈述重组窗口期,为了保持本身流动性等等,都成了违背许诺的理由。

  不得不防的是,一些上市公司股东、实践操控人,增持是言而无信,减持却毫不手软。 ST罗顿实践操控人名下的增持主体,不光没有实现增持许诺,反而在增持停止后4个月后,就开端大幅减持,减持数量挨近增持的3.5倍。

  ST罗顿并不是仅有的比如。此前,成功股份(000407.SZ)、*ST大洲(000571.SZ)等公司,不只大股东许诺的增持分文不掏、动作缓慢,还在增持后不久,就大幅减持。

  忽悠式增持

  S打着增持幌子保护撤离 ST罗顿实控人增持未完又减持T罗顿14日晚间布告称,近来收到文昌市督查委告诉,公司实践操控人、董事李维被立案查询并被留置,但该事项不触及公司。李维不参加日常运营办理,此事不影响公司日常运营。

  依据最新发表,到2019年9月11日,李维经过名下直接、直接操控的三家公司,算计持有ST罗顿24.472%的股份,为榜首大股东、实践操控人。值得注意的是,就在这回被立案查询前不到一个月,因为许诺增持股份又不实现,李维还刚刚被监管处分。

  ST罗顿2018年5月8日曾发表,李维及其共同举动听夏军、部分董监高,方案自 2018 年 5 月 10 日起的 6 个月内增持公司股份,李维、夏军方案增持金额3500 万元至1亿元。当年5 月 10 日至11 月 9 日,经过操控的北京德稻教育出资有限公司(下称“德稻教育”),李维仅算计增持了99.4万股,增持金额约306万元,不到许诺下限的10%。

  因为增持没有完结,李维、夏军随行将增持许诺的期限延伸六个月至2019 年 5 月 10 日。但终究期限届满时,李维、夏军却决议停止增持,因而其实践增持金额缺乏许诺数的10%。

  上交所9月20日通报称,公司实践操控人及其共同举动听的增持方案,触及出资者对公司发展前景、出资价值的判别,可能对股价和出资者决议方案形成严重影响,应依据本身资金、实行才能等,审慎确认增持规划。而一旦作出增持方案并对外发表,应严格遵守、及时实行,决议对李维、夏军通报批评。

  许诺增持却不实现,相似的比如举目皆是,海越动力文投控股(600715.SH)、*ST高升等多家公司的股东、实践操控人,均因违背增持许诺,被监管通报批评、出具警示函。

  海越动力9月10日布告称,其控股股东共同举动听陕西长安航空旅行有限公司(下称“长安航空”),被浙江证监局出具警示函。据海越动力2018年1月26日发表,长安航空方案从2018年1月29日起的6个月内,增持其0.2%至0.4%的股票。在当年7月增持海越动力21.3万股、总股本0.0458%的股份后,长安航空将增持时刻延伸6个月。期满之后,长安航空却在2019年1月决议不再增持。

  *ST高升的实践操控人,也呈现了相同的状况。2017年4月,*ST高升布告称,其实践操控人韦振宇及其操控的实体,方案自当年4月20日起12个月内,增持公司1000万股至5000万股,增持金额不超越10亿元。但2019年1月的增持发展显现,增持方案施行期限已满,但韦振宇却未施行任何增持。

  许诺大额增持,但是实践却分文未掏的,还有文投控股二股东。2018年1月6日,文投控股发表,其榜首大股东的控股集团、第二大股东耀莱文明工业股份有限公司(下称“耀莱文明”),拟于当年1月10日起的12个月内,别离增持3亿元至10亿元的股份。但耀莱文明终究却并未增持。

  奇葩理由

  一些上市公司股东、董监高违背增持许诺的口,不只形形色色并且可谓奇葩:被打着增持幌子保护撤离 ST罗顿实控人增持未完又减持公司欠薪、避开定时陈述、重组窗口期,为了保持本身流动性,乃至“为了保护股价安稳”,都被当作违背增持许诺的盾牌。

  如ST罗顿,关于增持未能完结,李维就将职责推给了增持机遇不对。在2018年11月的布告中,李维、夏军称,未能如期完结增持,是为了避开公司严重财物重组敏感期、定时陈述窗口期等原因。

  到了2019年5月停止增持时,李维等人更是表明,因为增持期限内,财物处置、定时陈述发表窗口期密布,导致其可增持的买卖日较少,并将职责推给商场环境改变,宣称国内金融、证券商场改变,增持资金筹集困难。

  而*ST节能(000820.SZ)原董事长宋彬、原副董事长吴智勇、总经理雷华,则将未能实行增持方案的职责推给了公司欠薪。2018年1月,*ST节能布告称,实践操控人吴道洪、宋彬、吴智勇、雷华拟自布告发布之日起12个月内,以自有资金增持不低于4亿元的公司股份。当年8月之后,除了吴道洪,吴智勇等三人相继辞去职务。

  2019年7月,宋彬、吴智勇、雷华向*ST节能发函,以均已不在公司任职,且公司存在对其欠薪景象、个人资金紧张,不具备实行增持许诺的资金实力为由,请求抛弃增持方案,但被*ST节能董事会否决。

  与上述公司比较,耀莱文明、长安航空给出的理由,显得要“诚笃”许多。,耀莱文明在1月10日的布告中称打着增持幌子保护撤离 ST罗顿实控人增持未完又减持,受商场环境影响,融资途径收紧,其持有的文投控股股份被司法冻住,增持资金的筹集呈现困难。停止增持,是为了优先纾解股票质押、冻住危险,保护上市公司股价安稳。

  依据文投控股2018年9月4日发表,因与杭州励马科学器件有限公司诉耀莱文明等民间假贷胶葛,耀莱文明持有的该公司2.82亿股限售流通股、2108万股流通股,被法院轮候冻住。其时,耀莱文明所持的3.03亿股,现已悉数被质押。尔后,因为债务债务胶葛,耀莱文明持有的股份,在2018年9月至2019年7月间,屡次被轮候冻住。

  长安航空违背增持许诺的理由,则更为直接。在相关布告中,长安航空除了将职责归咎于商场改变、定时陈述发表敏感期外,还直接表明,此举是为了本身资金流动性,不再持续增持海越动力股票。

  警觉“狼”来了

  增持举动缓慢,减持却跑得飞快,一些上市公司实践操控人、股东,一边增持一边减持,乃至没有完结增持,却大幅减持,是出资者不得不防的危险。

  ST罗顿便是如此。8月10 日公司发表布告称,其股东德稻教育方案自发表之日起15 个买卖日后的三个月内,减持持有的公司股份不超越350万股、占总股本 0.797%的股份。随后,德稻教育就在9月4日至9月11日间,累计减持了约349万股。

  而减持速度飞快的德稻教育,恰恰是此前李维增持的主体,李维有其99.88%的股权。德稻教育增持ST罗顿用了整整半年,而短短一周之内,减持数量就到达增持数量的近3.5倍。

  不无挖苦的是,减持的时分,德稻教育好像并未忌惮定时陈述发表窗口期。8月24日,德稻教育布告减持方案,而当天ST罗顿就发表了2019年半年报,虽然买卖并未在此期间进行,但前后时刻相隔只要两个星期。

  相似的状况,在*ST大洲身上也呈现过。2017年8月16日,*ST大洲收到榜首大股东的实践操控人陈阳友告诉,陈阳友及其操控的企业,预备在当年8月17日起3个月内,增持不低于该公司2亿元股份。但直到2018年5月16日,陈阳友及其操控的主体也才增持了约2620万元。

  殊不料,增持迟迟没有实现,陈阳友很快就开端了减持。依据发表,2018年9月3日打着增持幌子保护撤离 ST罗顿实控人增持未完又减持至6日,陈阳友操控的北京财智嘉华财物办理中心(有限合伙,下称“财智嘉华”),减持了约295万股*ST大洲股份。而财智嘉华正长园集团是陈阳友增持的主体,2017年8月至2018年5月增持*ST大洲约295万股。即增持只是几个月后,财智嘉华又悉数减持。但陈阳友却称,未发出任何减持买卖指令

  更有部分公司的股东,不只许诺的增持分文未掏,并且还悄然大幅减持。成功股份布告显现,2018年2月13日,其大股东广州润铠胜出资有限职责公司(下称“润铠胜”),方案从即日起12个月内,增持不低于1亿元的公司股份。但尔后该公司一向没有发表增持发展,直到2019年一季末,润铠胜的持股也未见改变。

  增持是言而无信,减持却是真说实干。依据发表,在2018年4月18 日至9月13日期间,广州期货陕西省世界信任股份有限公司-荟金成功2号财物办理方案,累计减持该成功股份约719万股。材料显现,润铠胜与该资管方案为共同举动听。

打着增持幌子保护撤离 ST罗顿实控人增持未完又减持

(职责编辑:DF378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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